请做点什么以及坚持下去

携蘭諾 Post in 聼想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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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cn.yahoo.com/newspic/news/9056/1
http://news.cn.yahoo.com/newspic/news/8964/1

给儿子买东西,总是要花很多时间很多精力来选。我仍然担心自己没有做到百分百的好。
我很舍得。甚至奢侈。

于是我在看到这些图片里,望着镜头的、如此纯净的、跟儿子一样的黑眼珠小脸蛋时,完全没忍住突然迸出的眼泪。
我承认,孩子给予我的尖锐疼痛要甚过成佳节又重阳人。
因为,孩子是上天赐予我们最美好的礼物。

不是什么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不是什么矫情的同情。有什么立场去同情。
也许也可以说,因为他们的坚韧,我们更多的应是敬重。
然而,除了敬重,是否也该有现实的东西。
不是同情式的捐助。
不是悲情式的感慨。
不是义愤式的发泄。
不是猎奇式的围观。

我们如何能心存善意。

一定要做些什么。

抹杀社会必定具有的不平等和多阶层是愚蠢而无谓的。然而,是什么剥夺了相对的公正。
贫穷、饥饿,如同犯罪一样,是人类社会不能回避和消除的特质。只是,麻木和熟视无睹比这些更可怖。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我依然坚信这样老的训诫。

我依然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给儿子最好的。这是我对自己人生的理解。
同样,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

携蘭諾 Post in 蘭田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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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应该是去吴江那一年,2002年的夏天。我们兴高采烈的去超市采购家当。锅碗瓢盆,一样一样的搬回家。
那时真是很穷的。然而快乐。非常快乐。幸福。非常幸福。
真的,好像从来没有那样幸福过。不像在人世的一种快乐。
也许是在欧尚?他捧着一个陶罐爱不释手。
买下来好不好?他很高兴的问我。
其实我也好喜欢,那个米白色、光滑的罐肚上画着兰花、旁边还写着蘭字的陶罐。
那时觉得应该做个贤妻,就摆出节俭的架势,任他再三请求,好像很勉强的最后才答应。
于是两个人兴高采烈的把它捧回家。我就用它炖汤,等他下班回来喝。
随着这个陶罐还附赠了个小陶煲。我一直不知用它做什么,他就拿它泡银耳,最后炖出一煲银耳羹来两个人喝。
记得他摔跤那晚,我还在用陶罐炖鸡汤等他。送满脸是血的他去医院前,居然还记起了关火。深夜回到家,鸡汤还温温的。

搬了很多次家。从吴江回来。再去苏州。再回来。住重庆。再回来。最后结婚。我们都把它们随身带着。里面塞满报纸,裹在衣服包里。
有些东西,无论走到哪里,都一直带着。那样深的感情。也许是个笑话。
最后结婚了,终于安定下来。是自己的家。我还是按照过去的习惯,每次用过,都把这个罐子里里外外刷得很干净。因为怕毛手毛脚的摔坏它,每次拿它,都是聚精会神的,小心翼翼的。
后来没有自己做饭了,就去他父母家。他母亲有次漫不经心的说,你家不是有个陶罐么,拿过来我要炖汤。
那个罐子从来没有被第三个人用过,我不好反驳,就答,那个罐子太小了,炖不了多少的,过去都只能炖两人份。
她还是要,他就拿过去了。
然后有一天她对着进门的我们笑着说,你们的罐子碎了喔。
我冲去厨房,看见那个被烧得黢黑的罐子完好,心中纳闷。
听她描述才晓得,装着汤整个放进冰箱的罐子,就这样被拿出来直接放到火上烧。罐底裂口,然而整个罐子看起来还是好好的。
我轻轻的抚摩它,心里的难过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宣泄出来。
我以为他会跟我一样。可是他只是笑着跟她开玩笑。
我问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坚持不给。为什么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满,反而也只是笑着说陶瓷的东西就是这样不经事。

我把那个被塞进橱柜底的罐子找出来,细细的刷干净所有的油污和锅灰。带回了家。
后来她问起那罐子怎么不见了,我淡淡答说我拿回家了。她有些讪讪,说我还想拿来装东西呢。
我没答话。

就剩下那个小陶煲。夏天炖绿豆汤,冬天炖银耳汤。
有了儿子后,就用它来给儿子熬果水冲奶粉。
我像对待那个陶罐一样的细心对待它。
好像有预感它也会碎掉一样,一面有些些忧心一面小心着。
做清洁的钟点工很大咧咧的喊,我把你那个煮水的打破了,多少钱啊?
我没有进厨房,只是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说,那个是很多年前买的,已经不记得了。

最后一次熬果水时指尖触摸到的质感。
它们终于都离开。

我对自己说不要再做文青了。
只是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情感。
跟吴江有关的记忆,一件一件的消失。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怀念。

两个人的生活,在仓促离开吴江后,辗转改变着。
人那样渺小卑微。被裹在起伏命运里不得伸展。即便如此,对待那些生命之中重要的易碎的,还是竭尽所能的保护。
只是这保护如何敌得过那浩浩荡荡的岁月。

我们那曾经亲密无隙的感情、信任、依赖、和生活,被人世的麦芒一针一针不易察觉的悠然的刺,待发现时已经伤痕累累。
我们无力抵抗这庞大的人世。

我不想失去任何东西。只是命运微笑着一样一样从我手中拿走。不给我留下半语辩驳。
是的我多么不舍得。纵然我一无所有来到世间,也将一无所有的走,我仍然不舍得。
是。我们不会因为不舍而获得怜悯。

亲爱的。亲爱的你。请给我新的,可以让我继续如此珍视的东西。

一种怜爱

携蘭諾 Post in 蘭之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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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后,变得很容易掉眼泪。
一直深深自责于没有把儿子带好。可是还是不止一人说,儿子何其幸运。
希望是那样。

我常常疑惑,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很多人,不会跟我一样,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对幼小的孩童有了非常深的怜爱。
曾经的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奶粉事件,米粉事件,本来说不上什么感觉,却因为儿子而有了切肤之痛。
给儿子买的东西,几乎全都是千挑万选的。不是那么在意价格,只要一张帖子说不好,就不会要。
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疏漏。
小青说那是一种守护。的确如此。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母老虎或者母狮子,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儿子周围的世界。仿佛要把所有明在的潜在的敌人全部打败。
会把儿子带得过于娇惯吗?
我也常常问自己。
儿子很乖。我叫他天使宝宝。
住院的时候我的管床护佳节又重阳士对我说孩子是上天恩赐的礼物,我有点意外她居然会说这样文绉绉的句子。她说感谢主的时候,我收住笑容,很认真的说,是的。
其实那时对儿子还没有那么深的感觉。
可是现在,儿子慢慢长大。他如同每一个人一样,有着跟其他宝宝不一样的独特性。我有时想,他或者不是那么聪明,不是那么有天分,也许以后会成绩平平,也许只是个普通人,可是,我只想要他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欢欢喜喜的,平平安安的,走自己选择的道路。
那样就好了。

于是看到有些孩子的遭遇,会心疼会掉下眼泪。
为什么,那些人不会和我一样呢?
孩子,的确是上苍赐予我们最好的礼物。他使得我们得以审视自己的内心。
特别希望天下的宝贝们可以远离成佳节又重阳人造成的所有伤害。可以快乐平安的成长。
可以做些什么就好了……

我给彦起了个英文名,Ian。
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彰显上帝荣耀之人。
其实我只是想说,因他的到来,我是如何的感激上天。

近期锤子两枚

携蘭諾 Post in 蘭蘭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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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就是:锤子才要当家庭妇女!!
第二就是:文青当来耍可以,当来过生活就锤子了!!
完毕。

生理期来了

携蘭諾 Post in 杂物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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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恢复例假。相当意外的。
于是用掉最后一个dacco产妇卫生巾……因为我没有准备。
一切好像又回到原位。除了多了个儿子。虽然事实并非如此。
只是个记录而已。

只是随笔

携蘭諾 Post in 蘭蘭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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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开始,楼下就很吵闹。起初以为是吵群架,只是声音明显是欢悦的成分。
一直没管,直到听到碰碰的闷响数声,才在窗边看了看。
然后才醒悟到,对面楼的某家住户,今早见玻璃窗上贴出大红的囍字来。
原来是结婚啊。

很不愿意在想起结婚这个话题时,心里不是因此觉得甜蜜或喜悦,而是轻微的惘然。
我记得妈妈曾经对我说,因为她见我始终觉得自己幸福,所以不忍心打破我这种幸福感。
可是,终究是打破。
为什么?只因幸福感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种主观的观感。甚或,是一种麻人比黄花瘦醉。
哪怕旁人看来如何不值如何不齿,只要那个身在其中的人乐意,他就可以活得幸福。
其实所谓幸福,不过是一种状态。甚至都只是一种心态。而不是一种方式,甚至模式。
中国人何以越来越不幸福,是因为总想找到幸福的模式。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越来越少人相信,人是可以幸福的。
幸福可以被评价吗?幸福可以划分等级吗?幸福有标签吗?幸福可以被定义吗?
我的幸福,你可以照搬吗?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所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幸福被逼幻灭。
没错其实我一直都有点自欺欺人。只是哪个女子又不是刻意活得不那么清醒,只要她还想继续。
我想是我错。因为在这个国度里,每个人都必得跟别人有关系。我以为幸福只是极度私人化的东西。这种认识就是错误的。
我从来未曾想过,我的幸福会伤害到别人。这才是罪过。
所以,是我的错。

这样的话出现在明媒正娶、绝无小三小四小五、又不是甚深闺怨妇的我口中,好像很讽刺?
每一天都好像是最后一天那样的过。
这样也有个好处。就是比过往更珍惜。
当然也有个坏处。就是感觉自己似乎比从前更难以忍受。

希望我的儿子,没有这样的失望。
希望他可以自由自在。
妈妈说,你怎么忍得下心?
我说,怎么忍不下呢?
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呐。都需要学会独处啊。
所以,我只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其他时间都只是观望。
我不要我的儿子,与我牵扯太深。

情到浓时情转薄。我不知容若是什么意思。对我而言,只是静水流深。

我时时刻刻对抗着自己的无力感。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快乐。

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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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有些事,我忘了。
就算去想,想起的也只是微笑。
不值得花费精力去想。
更不值得让自己狼狈。

多好呵。
忘记是时间给予我们最大的慈悲。
伤可以痊愈了。
因为,谁都不想再痛。

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就好了。如果重温会难过。如果也不想忘记。

请一定要记得,仰脸看见阳光的时候,哪怕是阴霾,哪怕是雨水,也要微笑。
请一定要比任何时候都爱自己。
请一定要记得去做那些想做而未做的事。
请一定要在失败的时候原谅自己。

笑一声草木皆兵的某

携蘭諾 Post in 蘭蘭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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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连FC2都给封了啊。太久没去了,便以为它还在。
我对着“无法显示”、“禁止访问”的空白页面笑了很久。
据说上面很有些先锋人士不慎言帘卷西风论。但我想更多的是很乖的娃娃。面临强制拆佳节又重阳迁的时候,还不是只有傻眼然后认命。
我?我有些惋惜上面某个、专门为某人而写的胡说八道的博客,虽然那个人从未读到从未访问。
在想是不是也要在某处备份个?

我好喜欢那个深蓝星空的模版啊。一直用了很多年都没有更换。
FC2给我的感觉只是自由而已。
但是自由,正是某草木皆兵的所恐惧的吧。
呵呵,果然是从一开始就读透了中国历史的。
还是锺书先生说得透:过去 ** 是不让人读书,现在则是让人只读一种书。原话不是这样,我不记得了。但意思很清楚。
居然现在也有小丑跳出来说先生这样那样,我倒也不恼也不怒。
所有的怪谈,早就已经成为某种通行现象。所谓清醒,保持在心底里就行了。
我几乎已经忘光光了,这是那个人类历史上最最有名的……
礼仪之邦。
文明古国。

哈哈哈哈。

实在忍不住的愤慨

携蘭諾 Post in 聼想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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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是不说话的,对于现在的很多事很多事很多事……一是懒得说,二是懒得去想。正如我跟巧说的,在这样一个国度,只有目盲耳聋嘴哑,才能活得好,要想活得更好,还得外加昧良心,失道德,弃信仰。
而且不能乱说话。一定不能。要谨言慎行。比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都要注意。
可是我真的很愤怒了。
过去说什么汽油涨价什么什么的,土地如何如何的,房价怎样怎样的,都有理由说,所以我都懒得去想对错。再说话语权决定权从来也不在“大众”手中。民瑞脑消金兽意?那是名词一枚。
我都觉得麻木活着就麻木活着,不然还能怎样。
可是这一次的事,我觉得真是忍不住。

给儿子吃奶粉是心里永远的痛。简直痛不可当。我只是要控制自己。
已经不想再说母乳与配方奶的问题。说过太多了。已经麻木了。
关于奶粉,巧之前就很关心。这次更是讨论了一下午。最后我说还是牛栏吧。
荷兰的包裹真是来得很快。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
巧提醒我海关9月1号的新规定。然后也看到了,抽税标准从500直接降到50。居然还不是美元。是人民币。10KG的包裹通关也难了,荷兰的卖家暂时还只敢接5KG的单。因为,不晓得这些政策到底怎样。
10KG的包裹,也只有9罐900G的奶粉。
要说的是,1罐900G的牛栏1段在荷兰是9欧多。1罐900G的美赞臣安婴儿1段在中国是270多。还不说其他上300的,所谓什么奶。
以及运费。这次9罐牛栏,运费是57欧多。
我没什么说的。
可是冲出来给儿子喝,才发现质地差别不是一点两点。
牛栏号称接近母乳。这个只能是宣传。没有哪个配方奶可以接近母乳的。那些号称比母乳还有营养的,只在中国才有如此怪谈。
但是,冲出来的牛栏,确实也很像母乳了。因为我有吸出来瓶喂。看得到的。
我儿三个月来,一直吃的就是这些偏黄的,起泡泡的,闻起来腻甜还号称是进口奶源的中国破奶粉。
每次提到奶粉就想到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奶粉,想起那些娃娃,就痛不可当。
这些混账。
混账。

这算什么。GOV居然可以做出削足适履的事来。
乳品新国标,居然真的干得出来。
适合中国国情,当初提出这说法来,我觉得很智慧。可是即便智慧如邓爷爷,若他在生,恐怕也会瞠目于现今的“灵活利用”。
所有怪谈奇闻,放在这里,因为有国情这块万能遮羞布,都有了堂而皇之存在的理由。
因为中国奶源不好,所以我们降标准。
真是聪明绝顶的决定啊!那些拍拍脑袋就能想出一个新政策的当权者,那些只管吃喝玩乐捞足了再等着机会去国外逍遥生活的当权者,那些再不信轮回报应的人,那些无神论者。

儿子3个月儿保,被医生骂了个狗血淋头,外加危言恐吓。
我其实心里知道,所以虽然难受得不可忍,但还是控制着振作了。
在我们前面那个娃娃,大概是拉肚子还是怎样,妈妈抱着,医生猜测是奶粉问题,妈妈说,娃娃有一次没喝完,爸爸就给喝了,结果脑袋闷闷的,觉得不好喝,就倒掉了。
医生说,那还不换奶粉?!可怜娃娃说不出话。
那位妈妈说,多美滋啊!
我没有就此认为多美滋有什么不好。奶粉也是要看人的。
只是,很多东西,在国外过不了人家的标准,都是拿到中国来的。
或者,在国外是一个标准,到了国内,就是另一个标准了。
国内形形色色的标准,有些高的难以想象,有些低得令人发指。
牛栏就一定好吗?不一定。
可是,真的比国内的破奶粉好。
没错,也有疯牛病也有口蹄疫的。我们的难道就没有问题?
每次看到那些开开心心拿奶瓶冲奶粉喂娃娃的人,我心里真的都很沉重。
她们的情况会与我相似吗?
可是为什么我开心不起来?
33%不到的母乳喂养率……

没带儿子之前,我觉得很多问题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现在,只是觉得无论愤慨难受或是悲凉,都只能是自我虐佳节又重阳待。
很疯狂的场景。入目之处,都觉得很疯狂。好似一种传染病一样的疯狂。
山雨会来吗?2012真的灭亡了,也就好了。可是我却会希望儿子能活下来。
奇怪的想法。我曾经做梦梦见世界末日真的来了,我把儿子托给哥哥,让他带着两个娃娃逃命。那种心情,很难过。
好像要窒息一样的,难过。

随便想到的

携蘭諾 Post in 聼想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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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连续看了两遍的电影,是おくりびと。入殓师。
居然是08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我后知后觉了。

我很狂妄的评价是:绝杀中国电影。

以及,近年来实在爱大提琴。

好像还没有电影可以让我看到一边笑一边痛哭。
虽然好电影真是不少。

死亡不过就是踏上那座桥,开始旅程。
对于怕死的我来说,死亡是令我神伤的别离。我才不会说什么看破的话。
那个令死亡尽显尊贵静美的人,灵魂是极美的。
豆瓣上的评价都很专业。说白了就是用死来看生。
然而我真是很爱这部电影呐。
 
那样温柔的美。
那样的一种尊贵。
我喜爱那样的一种神情。

若我死去,希望有那样的人为我入殓。
剧中有谁这样说。

若我死去,真希望有那样的人为我入殓呢。
我会穿怎样的衣裳,作怎样的妆容呢。
我到底还是纠结在这种琐屑上。

可是,是对美的多好的诠释。
谁又能躲避得过。
灵魂铮铮作响。